她把他往池壁上按了按,让他后背靠着瓷砖,自己半蹲在水里,头低下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神又凶又慌,然后整张嘴含进去,鼻子贴着他的肚皮,呼出来的气全烫在他小腹上。她口活不行,牙齿刮着冠状沟刮得他倒吸气,他攥住她头发又不敢用力,只把她往深里带了半寸,她喉咙咯地响了一声,眼泪一下就涌出来,抬手在他手腕上拍了一巴掌,还是没躲,喉咙一缩一缩地往下吞,水花从她嘴角淌下来,混进池水里。

        他掐着她腰把她往上提,说别吞了,再吞要射了。她抬起头,下巴全是水光,嘴上骂他没出息,说三个夜班都没让你这么急。他说你少废话,她伸手在水下给他揉,掌心裹着龟头来回抹,抹得那地方渗出一层滑液,把她手背都沾湿了,指缝间拉出亮丝。她说你这玩意儿口水比我还多,他说不如你,她啐了一口,啐的是水。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池壁坐进水里,两条腿分开挂在池沿上,水从她腿根往下淌。他两根指头抹了皂液,先在她穴口外头揉,揉得那片软肉发烫,中指慢慢顶进去一节,她大腿立刻夹紧他的手腕,脚趾在池沿上蜷成一排。他说放松,她说我放松了你别停,他就往里顶,指节弯着往上一勾一勾地按,按得她腰一下一下往上抬,抬离了池壁又落回去。池水被她带得晃,一圈圈波纹推到池沿上拍着瓷砖响。

        她泄得早,穴口猛地绞住他两根指头,小腹抽了两下,腿根的水混着别的往下淌,把池水搅出一小团浑。她喘着说停停停,他说你这就不行了,她咬着嘴唇说这才哪儿到哪儿,你把我弄起来,我自己走不动了。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到池沿上,两条腿挂在池外头,脚背绷得笔直,腰塌下去,臀瓣翘在水面上头,水珠顺着她臀沟往下滑。他站起来,膝盖抵着她腿根,龟头在她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肉往外翻,她回头瞪他,说你还磨蹭,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挺腰插了进去。

        头一下插得深,她屁股从池沿上弹起来半寸,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抠进瓷砖缝里,指甲刮出刺啦一声。他说这池沿硬,她说硬就硬,你别停。他掐紧她的腰把她按回去,退到只剩龟头在里头,再整根撞进去,撞得她小腹往下坠,撞得池水从她腿间溅出来打在他脚背上。

        节奏是他自己找的死节奏,一下一下顶到底,不带停。她趴不住了,胳膊肘撑到池沿上,肩膀往下塌,臀瓣被撞得往上翻,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水响,啪、啪,拍在瓷砖上又弹回来。她嘴里骂着操你轻点,骂到第三句就变了调,尾音往上飘,飘到后来只剩气音。他腾出一只手掐住她后颈,说你别回头看我,她偏要回头,回头瞪他,眼睛被水汽熏得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不掉,嘴上还硬,说你这技术在我们车间排不上号。

        他把她两条腿从池沿上捞下来,让她腿弯搭在他膝上,身子往下压,改成趴得更低的姿势,胸口贴着湿瓷砖,臀高高撅着。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她一下改了口,不骂了,改成嗯、嗯,每顶一下嗯一声,嗯到后来连成一片。他掐着她胯骨往自己怀里收,撞的时候整条根抽出来一半再砸进去,冠状沟刮过她上面那块软肉,刮得她小腹抽筋,大腿抖得他扶不住,膝盖在池底打滑,差点跪进水里。

        她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四道红痕,从肩胛骨一直拉到腰窝,抓得他后背发烫。她说你往里头再深一点,说完自己先臊了,把脸埋在胳膊上。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水里,两条腿盘上他腰,面对面地动。这个姿势她看得见他的脸,就老想看,看一次被撞得晃一次,最后不看了,仰着头看天花板上的灯泡,看那灯泡在雾气里晕成一团黄。

        水太滑,两个人都站不稳,他把她拎起来挪到池边的长条凳上。凳子是湿的,她坐上去凉得一激灵,他让她躺下去,一条腿搭在凳背上,一条腿挂在他臂弯里,从底下往上顶。凳腿在水泥地上挪,吱地响一声,隔壁帘子后头的老头咳了两声,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肩膀绷得直直的,穴口却绞得他更紧,绞得他倒抽气,声音从鼻子里漏出去,她听见了,咬着牙笑,笑得小腹一抽一抽,抽得他跟着抖。

        他把她搭在凳背上的那条腿放下来,让她脚踩住池沿,脚心贴着他小腹往下压。她脚底板有车间磨出来的硬茧,蹭着他囊袋上下搓,脚趾夹住根往下捋,他射意一下涌上来,掐住她的脚踝说别动,她偏动,脚心转着圈碾他的顶端,碾得他眼前发白,把她脚一放,重新压回她身上,从后头插进去猛顶了十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在凳子上往前溜,他拽住她两条胳膊把她拖回来,拽得她肩头撞在瓷砖上咚一声。

        她后庭那处他抹了皂液,中指慢慢转着磨进去,磨得她整个人一僵,说你要干什么,他说伺候你。她说伺候个屁,嘴上骂着,腰却往下沉,那根指头在她后庭里一勾一勾地转,前头穴口同时挨着顶,她整个人抖起来,声音不敢出,只能从喉咙里往外挤,挤得脸通红,脚趾在池沿上蜷了又张开、张开了又蜷。他抽出指头,前头改成两下重的一下轻的,重的那下插到底,轻的那下只磨门口,磨得她哭着说求你了你快点,他偏不给,磨得她自己扭腰去迎,迎一次被他按回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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