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随即让她翻过身,姑娘乖巧的顺着他的手劲跪趴过去,高高抬起腰臀。她能从余光看到老人的目光落在自己更隐秘的后庭。那里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象花朵一样紧闭着,同样干净。他用指腹极轻地擦了擦,感受那里的紧致,又低头凑近,像在辨认一种不一样的气味。指尖沿着边缘缓缓画圈,却始终没有更多的探入。
“这里也干净。紧。”
叶清荷的肩膀剧烈发抖,手指抓紧身下的锦被,让自己忍住泪水不会流出来。
好在他已经看完了,注意力开始转向魏妙妙。
她的下身毛发稍密一些,颜色也深一点,像一层细细的软绒刷子,干净而不杂乱。他同样用指腹轻轻拨开,仔细看里面的内容。缝隙的颜色比叶清荷稍深一些,带着一点淡粉,入口同样紧闭,却摸起来更软一些。他低头凑近,吸了一口气。气味同样清新,只是比叶清荷的更温热和浓郁,带着刚刚清洁过后的水汽和女性的芬芳。
“毛稍微多一点,颜色也深一点。这就像个大姑娘了。”
他的指尖径直去按压入口,感受那里的弹性,又轻轻分开,目光落在那层完整的膜上。晨光下,那层膜比叶清荷的好象要稍厚一点。魏妙妙的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眼角迅速涌上一层水光。她比叶清荷更明显地发抖,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她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和爷爷一样大年纪的男人这样去看羞人的地方,她只想痛痛快快的哭出来,但她想到了父亲的叮咛:你什么都不能做,忍一下就过去了。
老人拍了拍她白皙的屁股,看她迷惑不解的样子,笑着说,“真是什么也不懂,你也翻过身吧”。
魏妙妙头昏脑涨的翻了个身,姑娘的后庭颜色发暗,旁边还夹杂着几根短发,但却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按下去后会微微凹陷,松开了又迅速回弹。他用指腹比较着两人的不同,低声点评:
“真是各有千秋,一个紧,一个软。一个毛少色浅,一个毛稍多色深。都好,都是宝贝。”
他像在研究两件不同的器物,一边看,一边摸,一边比较。叶清荷始终咬着唇,强自压抑,只有偶尔泄露的细碎抽气;魏妙妙则更软,压抑的呻吟时不时从齿间溢出,身体微微发抖,却始终不敢真正推拒。晨光把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连细小的绒毛、颜色的深浅、入口的紧致与湿意,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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