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琮看着红灯，红灯照的不是脸，是她张开的腿心。她把句子咬稳：“我知道了。进的时候报。”
昀畅又磨了两下。穴口被刮得发烫，水顺着腿根往下，走到卡住的泳裤边，被布吸住。他停住。顶端抵上已经开合的口，不冲，只抵着，等她自己把腰送出去。
“送。”
她送。这一送，头进了。胀。撑。跳蛋被进的动作挤得更紧，死死抵在阴蒂上，震得她脚背绷直。她报：“进了头。穴口被撑开。跳蛋还在。求慢。”
“慢不慢由片定。”溢曈按下一张，正好是只进了头、穴口咬住的那一圈，“继续。整根。整根到了就说还在不在里面。”
他往里送。站着的角度深，每进一寸，她的小腹就被他自己的手按着，按到她能感到那一根的形状从里面顶上手掌。跳蛋没有掉。线被泳裤边压着，仍在震。她膝要弯，被他的腿挡住，弯不成，只能站在纸上挨这一下。
整根到底的时候，她呼出的气断了一截。
“在里面。整根在。穴含着。阴蒂还被跳蛋抵着。妈妈在拍进去的地方。”
快门连响。溢曈只绕交合处，不抬镜头。正面远看会像他从后面环着她，侧边这台机只看见他埋在穴里、跳蛋卡在上面、泳裤堆在腿根。她知道这张也进了同一张卡，乳尖、湿痕、吻，都还在。
“拔出一半再进。”溢曈说，“每记快门顶一下。宝宝不准把声音全咬回去。门外要是听见，就当灯架响。”
昀畅退出到只剩头卡在穴口。空。穴口一时合不拢，风凉，凉完他又顶回去。顶回去的同时快门响。一下。她漏出一声，短，破。再退出。再顶。跳蛋被这两下挤得移位，仍旧压着阴蒂，密震没有停。她胳膊撑不住空气，向后靠进他胸口，乳尖因此更空，空着晃，不在这一组的画面中心，却仍对着棚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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