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她先发制人,把摊车上的钱盒子往桌上一放,“先对账,今天卖了一百三十七杯,除去成本净赚五百多。”
霍烬靠在门板上没动,一条腿曲着,军靴抵着门。目光却不像在听账,顺着她汗湿的后颈、吊带衫勒出的肩线、一路落到她因为走路而轻轻晃动的臀上,像在用眼睛把她剥开。屋里灯不算亮,他那双眼睛却烫,烫得她后腰那块皮肤自己先热了起来。
“霍烬,你听见没有,五百多。”
“听见了。”他站直身子,朝她走过来。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比一下近。走到她跟前时他没有停,小腹几乎贴上她的小腹,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隔着军裤顶在她小腹偏下的位置,热度透过布料清楚得过分。“账对完了,该算巷子里那笔了。”
巷子里。她腿根还记得。墙皮粗糙,他的手伸进她裙子里,两根手指挤开她已经湿透的缝,指节顶着那颗肿胀的核又碾又刮,她咬着他肩膀没敢叫出声,水却一股一股往他掌心里淌。做到一半有人经过,他手指还埋在她体内,拇指死死按着她的阴蒂不让她夹腿,低声骂她夹这么紧是不是欠操。那笔账没完。他的鸡巴当时已经掏出来,又热又硬地拍在她大腿内侧,龟头蹭过她滑腻的阴唇,只差一寸就能捅进去。
姜念抓起水杯灌了一口,正想着怎么赖过去,桌上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城郊。
她接起来,听筒里先传出一阵电流杂音,接着是姜母的哭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念念,妈对不起你,妈知道错了。”
姜念把手机拿远了半尺。霍烬没退开,就站在她身侧,呼吸落在她耳廓上,一只手不老实地从后面探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拇指缓慢地在肚脐下方画圈,像在提醒她:电话可以接,账不能不算。
“厂里不是人待的地方,一天干十二个钟头,手都磨出血泡了,你爸腰病犯了,下不了床,宝柱也让人欺负。”姜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念念,你打点钱过来,五千,不,三千就行,妈去看病,看完病我们就回去,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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