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十有三。裤裆鼓着。他自己把裤裆扒到一边,鸡巴蹦出来,硬得往上翘。
他讲:「小炉,穴给我。」
馆长把小炉翻过去。小炉趴着,两腿被馆长分开。後头那样露出来,红的,缩着,一开一合。
馆长拿油抹穴口,抹了一圈,油顺股沟淌。
馆长则把舌头伸进穴里舔。舔了三下,穴里响。他讲:「舔穴是馆长的。」我讲:「凭啥。」没人答。
舅舅的根抵上穴口。老灰则从我脚心抽出根,也抵上穴口。前头进一个,後头进一个。这是双龙。
馆长讲:「底层双龙,前後一齐。一齐进,一齐动。」
舅舅坐着动,老灰站着动。小炉屁股一鼓一鼓,被两样撑开。穴口撑到发白,还一开一合。
小炉喉里叫,叫不出。嘴里那截布湿了。
舅舅抽得慢。他讲:「底层抽插,一慢一快。」他慢十下,则快十下。快的时候长凳头响,油飞到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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