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二枣喘着讲,「你这後穴比我哥的拳头还认路。」
我骂他小畜生,骂完自己往他拳头上坐,坐到底,坐得眼睛发黑。
婆婆则被大枣操到第三次,射在她肚子上,精液顺着她肚皮的褶往下淌,淌进脐窝。她拿手接住,接完舔了一口,讲:「趁热。」阿蚕则把鸡巴塞进她两团奶子中间,夹住,上下捋,两团奶子挤成一道深缝,捋得水从缝里往下淌,淌在她手背上,淌到她腕上那圈旧印子里。
我则被灌了精。二枣的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油丝,阿蚕的鸡巴顶进去,射在前面,精液灌进去,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大枣随後从後面操到我第五次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案板缝,抠出一把木屑。
我尿了。尿在地板上,混在那摊水里,热的。谁也没笑。婆婆讲:「这也算发面。」
五个人换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婆婆骑过二枣一回,坐到一半腿软滑下来,她撑住案板边自己爬上去,爬了两回,第三回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阿蚕则被我夹着射了一次,我两只脚心夹住她的鸡巴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射在我脚心上,我拿趾头接住,一滴没洒。
小杏则被五个人轮流教了一课:她先含了大枣的鸡巴一回,含到喉咙,顶得她眼泪流出来,然後她两只脚心夹住二枣的鸡巴套,套到第四次射,射在她脚心上,她学我的样子拿趾头接住,接完自己愣住。婆婆把她拽过来,把她的手按在我湿透的腿中间,讲:「这叫热。手记不住,手会忘,脚心记得住。」
婆婆则低下头,舔我那张开的後穴,舌头又长又慢,从穴口舔到肠壁,舔完把穴口咬住一记一记吮。吮得我两腿打颤,指甲摺进案板缝里。她抬起头,嘴边挂着丝,讲:「满儿,这穴随了你婆婆我。」我骂她,她讲:「骂也算话。」大枣则趁这空档从前面顶进来,两根一齐入洞,一凉一烫,轮流换着抽插,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面粉上,滴出一摊一摊。
天快亮时雨停了,板门外有人敲门,敲得急。是隔壁卖豆腐的老汉,隔着门喊:「满儿,快开门,道上捡着一辆车,车上的人认得你。」
我撑起来穿袜子,袜口全是水和油,凉。大枣去拔门闩,二枣扶着婆婆,阿蚕把长凳上的水用靴底蹭开,蹭出一道亮。门一开,雨後的冷气灌进来,吹得汤锅咕嘟了一声。
门口站着一个人,浑身泥,左腿瘸,肩膀上搭着一条旧麻袋。他抬头,眉毛上有一道疤,是枣家老三的疤。他讲:「嫂子,我回来了。」
婆婆手里那只碗停在半空,停在半空了三息,才搁到灶边。她讲:「老三,你走那年,我给你包了一笼,你没吃。」老三讲:「那笼我记着。」他则把肩膀上的麻袋搁下,麻袋里滚出来一枚旧硬币,硬币磨得发亮,正面刻着枣家的老号。
屋里五个人没一个讲话,连汤锅都停了一拍。老三则低头看我脚边那滩水,讲:「嫂子,屋里这味,是发过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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