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说的也有道理。”
两人本来就是来问朱墨一事，见季祈瑜还是一无所获，自也不多耽搁，季祈云这些天倒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而赵丞相却还是满脸的愁绪沉思。
“丞相大人留步。”季祈瑜单独将其交换组，原以为他还有什么要紧事，没想到季祈瑜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问起的，却是问赵珏当初托郑希他们去江南时，置办的哪家香料。
“前些日子与赵大公子饮酒时，他身上的香味甚是独特，随口一问，他说是家中姬妾所用，”季祈瑜讨好一般凑近道，“结果我去碧春阁时，被那位琉璃姬闻到了，说什么也要让我替她弄一份来，我实在哄不动，只得腆着脸来问您了。”
“小儿今时不在京中，殿下还是过些时日再问吧。”
“大公子这又是去哪儿了？”
“三殿下入京侍疾，瓜州之事实在脱不开身，我便让小儿在两边来往，将三殿下的命令传达回去。”
“原来是这样。”
季祈瑜连连点头，夸着丞相大人一家甚为辛劳，忙笑着送其离去，结果季祈云正在宫门口等着，听赵丞相说完他被留下所为何事，季祈云把玩着珠串的手一顿：“就为了此事？”
“此子，实在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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