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总穿?”
“这件好穿。”
薇欧拉想笑他,只补过半寸袖口,难道还能把整件衣裳都补得更好穿了?可她看着那一小段留下来的针脚,忽然又笑不出来。自己做的时候随手,他却记得这样认真,好像她曾经递过去的那一点东西,并没有随着她离开寺里,就被搁到无关紧要的地方。
她抓过他的手,翻过来,想看伤是不是当真好了。
明觉没有躲,任她看。
掌心比从前多一道浅痕,已经长平,只是颜色仍不一样。她用指腹碰了碰,想起那日他隔着禁制伸出手,眼里没有她希望的怨,也没有一丝打算将她推回去的意思,心口便像被轻轻攥了一下。
“写字还酸么?”
“久了会一点。许大夫方才也看过,说再养几日便好。”
“他看过了,你怎么还让我看?”
明觉望着她,答得很轻:“你又不是替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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