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木栅缓缓升起。
怀中的海桐发了疯般去掰他的手臂。推拒不动,她干脆低下头,撩开他的大袖,一口狠狠噬上他赤裸的小臂!
她下了死劲撕咬,齿尖深陷,直到腥咸滚烫的血沫溢满了齿缝。
海桑手臂上的青筋暴跳,却硬生生受着,箍在她腰间的大掌未松分毫。
海桐咬到双颚发酸脱力,终是松了口,额头抵在他浸血的锦袍上,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两滴滚烫的泪水无声砸落在海桑满是血迹的手背上。
手背上的热泪如灼铁水般烫得海桑心头一颤。他眼底的冷倏忽散去,语气变得温存,仿佛方才的对峙全未发生,
“好了,别哭了。你我同胞姐弟,共乘一骑有何不妥?平白闹成这样,外人还当真以为我待你不好。”
海桐几乎咬破下唇,自喉底泣血般挤出一句:“骆海桑,你为何不去死?”
海桑微怔,随即贴着她的发顶,低低笑出了声:“那你可得替我寻一口大些的双人棺。黄泉路冷,死我也得拖你垫棺底。”
他抬手替她拭去腮边的泪痕,揽紧了缰绳。马腹一夹,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冲出了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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