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私自买了药材，也曾经偷偷调制花肥。可是我没有想过要杀魏先生！」
「那晚究竟发生了什麽？」
方成安颤声道：
「魏先生发现我私自使用药材，说我把花圃里的几株牡丹弄坏了。他还说要将我赶出园子，并把我私自取药的事情告诉顾园主。」
他停了一下，眼眶泛红。
「我害怕失去这份差事，便求他不要说出去。可是他不肯。我们在静芳居里吵了起来，他还说我不配留在锦芳园。」
晏疏珩问：「後来呢？」
方成安低下头。
「我一时气急，拿起桌上的短刀刺向他……」
四周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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