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台上不是说了。”
“台上说的是小女友。”他往两只杯子里倒，酒液红得发黑，推到杯沿的时候挂壁，“这杯敬你，沈轻舟，二十二岁，文学学士，话剧社女一号，学生会副主席候选人。”
她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酒气从鼻腔往脑门冲。
“你猜我现在想什么。”
“想什么。”
“想你在台上拨我流苏那一下，要是再往下拨十公分，我就能把你手按进学士服里。”
他把杯子搁下，走过来，手从她酒红缎面裙的肩带往上挑，方领的边被挑到肩膀下面，锁骨露出来，再往下，胸口那截被缎面绷着的肉顶出来。
“那你刚才怎么不按。”
“台下三百号人，你让我按？”
“三百号人怎么了。”他把人往落地窗方向带，玻璃映出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窗外是学校方向亮着的零星灯火，“你在我课上坐第一排，穿短裙，腿从桌板底下露出来，全班都看见。那会儿你怎么不收敛。”
“沈教授，你上课总走神，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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