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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谈结束得比预期快。送走沈家的人，知夏回到座位，才发现卷宗最底下还夹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老派的红色火漆封着。
信封上是老太太的字，一笔一划，端正得近乎固执：
致林知夏小姐亲启
许明德说，这是委托人生前交代，连同信托文件一起移交，只能由她本人开。
知夏拿美工刀小心地挑开火漆。里面只有一张卡片，米白色，边角印着淡淡的栀子花。
她认得这种卡片。老太太每次来，都会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写几句话，然後收回去。她以为那是老人家的日记习惯。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
知夏：
如果阿砚向你求婚，请答应他。
——咏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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