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这一世?」她问,素樱没有答。
「你们说的,是从前的南迦?」南迦眯起眼睛,「从前的南迦,是什么样的?」
殿中静了一会儿。雪团仍弓着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素樱。
素樱垂下眼,理了理袖口的丝绦。
「你以前,就爱往太虚殿跑。」
南迦怔住了。
素樱却不再接这话,反倒抬眼望了望殿后的方向,似是随口一提:「轮回殿里那些长明灯,轮回之主近来可曾仔细看过?」
「灯怎么了?」
素樱只笑了笑,没有答。
「旁的,小神不便多说。」素樱站起身来,敛衽一礼,「轮回之主若有疑问,该去问你师尊。」
她转身要走,走出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南迦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笑,也没有当年在神尊榻边那般的娇慵,只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似怜,又似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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