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奥斯卡微微侧头，脸颊蹭过乔凡尼的鬓角，「他们喜欢你。」
「薇多利亚还在观察我。」乔凡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的眼神像在审讯犯人。」
「她是FBI。」奥斯卡轻笑，「你最好习惯。」
乔凡尼凝视着他，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映着伦敦的万家灯火，也映着奥斯卡的脸。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奥斯卡的额头：「你知道吗？今天下午你出门去机场之後，我一个人在厨房里站了很久。」
「紧张？」
「紧张。」乔凡尼坦然承认，「我这辈子谈过不少生意，面对过比这更难缠的对手，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怕搞砸一顿晚餐。」
奥斯卡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伸手捧住乔凡尼的脸：「你为了我，系上围裙做义大利面。乔凡尼?卡瓦拉罗，掌控十二艘邮轮的男人，在厨房里紧张得差点把蒜末切到手。」
「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奥斯卡笑起来，眼角微微弯起，「你切蒜的时候手在抖，我差点走过去握住你的手。」
乔凡尼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一种被看穿的无奈与甜蜜。他将奥斯卡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明天我休假，带他们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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