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势的抬起她的小脸,吻了过去。他把舌头伸了进去。
海棠也张嘴任由他舔,舌面摩擦时痒得她战栗不停。他试图从她的口中得到甘露,勾起舌尖吮吸连连,她舌尖半露,被他的舌面碾压顶弄。
海棠的感官也像被深水淹没一般,喘不过气来,她胸口起伏,手下动作在被秦丰的大掌桎梏住,抽不出手揽住他的脖子,只能努力的抬头迎他。
秦丰的喘息声低哑而急切,她也随之焦躁起来。
他沉闷地哼了一声,和她分开一瞬又重新凑上去,像干渴太久之后,找到了水源就再也离不开。
他沿着她唇角流出的晶莹往下吮,经过下巴和脖子,大口大口地含吸,仿佛要把她都吃进肚子里。
水下面,他大掌贴在她手背上,牵着她动作。忍不住要哀求她再快一点,大力一点。指尖在她的指缝里,混乱又渴求地频频抚摸。
海棠紧靠在浴桶边,双手笼着他加快了速度。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忍耐颤抖,水被拨动的响声很急,时有迟滞。发涩的清水让她的手摩擦的并不顺畅,肉茎的表皮都几乎搓红。
他煎熬中发出混乱的急喘,吐息灼热,勾缠在一起的嘴唇,让他此时不知天地为何物。
秦丰低声呻吟,头向后仰,颈部完全暴露出来,像弦将要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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