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把她拉近，低头强吻上去，吻得很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苏晚晚被他吻得微微后仰，手指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开。
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而坚定：“不要喜欢他。不要喜欢沈时墨，也不要喜欢裴云舟，更不要喜欢任何人。你是我的。”
苏晚晚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不是任何人的。少帅，”她听见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很稳，“我是我自己的。”
陆怀瑾盯着她看了几秒钟，那双眼睛里的火光忽然熄了一下，然后又烧了起来。他松开她的手，把身体靠回床头，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苦笑。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苏晚晚捡起地上的棉签，扔进纸篓里，把药碗收拾好。她站起来，准备走，陆怀瑾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我知道。”
苏晚晚的脚步顿住了，她没有回头，就那么背对着他站了几秒钟，然后迈开步子，走出了厢房。
她把耳后那支野菊花取下来，拿在手里看着，花瓣已经有点发蔫了。
她把花举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苦味，像某种说不出口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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