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琛伸手捏了捏腿窝,欲言又止。
“再恶化顶多就是彻底失去知觉,跟现在情况也差不多,都站不起来。”
医生浅浅蹙起眉峰,咂舌的声音极小:“……我相信您肯定能找到治愈的方法,那我就先走了。”
“嗯。”
贺宁琛靠近床边,纪砚淑侧着头疲惫地眨了下眼睛。
“对不起,我来晚了。”贺宁琛此刻只能用一句对不起总结他的情感。
少年眼尾泛红,呼吸浅浅的。
开口时带着鼻音,气很轻,整个人蔫蔫的。
“……我妈呢?”
贺宁琛脸上也没有刻意假笑,本来就没有好消息,他可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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