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不疾不徐，问题却问得非常直接。几轮下来，方案里尚未处理干净的漏洞几乎都被他指出，连经理回答时都变得比平日更加谨慎。
轮到创意部分，经理向奚柚递来一个眼神。
奚柚收紧小腹，尽量维持自然的步幅，走到投影幕布旁。
“这次的主概念从产品现有的受众认知出发，重点不是重复强调功能，而是……”
严叙始终看着她。
奚柚没有戴眼镜，长发束在脑后，妆容精致干净。讲到核心部分时，她会习惯性地抬眼确认听众反应，完全看不出裙下还藏着一枚沾满淫水的跳蛋。
可她的声音和那双眼睛，仍然让严叙产生了某种难以解释的熟悉感。
他确信自己此前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汇报结束，严叙没有多问，只垂眼在资料上做了个记号，随后向她微微颔首。
奚柚如蒙大赦，回到座位。
“这部分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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