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散落的衣物拉过来穿上,然后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开始仔细检查房间。
床铺凌乱,被子被掀到一侧,枕头有被压过的痕迹,但只有你自己的体温残留。
床头柜、地板、窗台都没有多余的脚印或水渍。你蹲下去看床底,空的。衣柜门还关着,打开后衣服都在原位,没有被翻动的迹象。
你走到门口,锁扣依然扣着,从里面死锁的状态没有改变。
门缝、窗缝都没有异常。客厅的茶杯还在沙发扶手上,茶已经完全凉了,杯底没有移动过的新痕迹,厨房、浴室也都是你昨天留下的样子,没有多出来的杯子、没有湿毛巾、没有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
整个小屋干净得就像只有你一个人住了半年。
可是你身体上的感觉无法作假:小穴还有些肿胀与湿润的余韵,大腿内侧的干痕、被按过的腰侧与手腕,都还在提醒你昨晚那些看不见的手与那根肉棒确实存在过。
你站在卧室中央,环顾空荡的房间,心跳慢慢平复了一些,却更加茫然。没有任何”人”的痕迹,只有你自己身上的证据。
你决定先去洗澡。
把身上仅剩的衣物脱光,你走进浴室,打开灯,站到那面全身镜前。
原本只是想确认自己没有受伤,却在镜子里看见了昨晚留下的印记。
手腕内侧有一圈淡青的指痕,不深,却清楚地显示曾被握住;肩膀与上臂也有几处被按压过的淤青,颜色偏青紫,边缘微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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