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看了一眼,耳根子烧起来。
“安柏,你书包还没放。”
“不放了。”
他拽着她手腕往楼上带。
贺婉趿着拖鞋,被扯得踉跄两步,白瓷杯“哐”地斜倒在茶几上,牛奶淌了一桌子,没人管。
上旋转楼梯时,安柏嫌慢,转身把她拦腰抱起来。
贺婉低喊了一声,手臂本能圈住他脖颈。
“儿子,你发什么疯——”
“你答应的。”安柏步子迈得急,拖鞋在实木台阶上啪啪响,“现在要耍赖了吗?”
主卧门被他用后背撞开,没开灯。
窗帘只拉半边,外头秋末的月亮很白,从玻璃外面漏进来,铺了半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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