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小声问:“只给你一个人听?”
“只给我。”
“……那我录。”
顾沉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绸带,就是在山顶别墅第一晚,他用来绑她手腕的那条。他抖开来,比了比长度。
“浴巾拿掉。”
浴巾滑下去,她身上那些口红字在床头的暖光下格外扎眼。胸口的“爸的”被水洇开了一点边,小腹上的“顾家儿媳”还清清楚楚,大腿根那四道红杠叠了好几层,红得刺目。
顾沉用绸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
眼前一黑,所有的感官一下子都放大了。她听见他起身的声音,听见床垫往下陷,然后两只手腕被他握住,拉到了头顶。
“绑起来,好不好?”他贴着她耳朵问,“疼了,或者怕了,就说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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