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一撺掇,两个女人只能应下。
可打那日起,师爷倒真把自己当起了主子,吃喝要人伺候不说,夜里歇息,也要人“伺候”。
师爷死了。
“你们杀的?”裴承熙问。
“我杀的。”宋梅垂下眼,“下毒。”
堂上没人说话,风声呼啸着卷起众人下摆。
宋沅把话接了下去——
师爷死了,可朝廷的任书还在,清平的官印,等着一个人去接。两个女人,索性把这条路走到黑:宋梅学着死人生前那套说辞,两人一路互相照应,又拿那袋钱收买了一家客栈的掌柜,摆开了戏台,专钓那些郁郁不得志的举人,也专敲那些看起来就有钱的商人。想着多攒些逃路的盘缠。
“你们只想安稳活下去,对吗?”顾太平问。
俩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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