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许维道。
宋沅接着说：“当时梅娘子，那、那——”
“我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糊。”宋梅面不改色，像在说别人的事，“我。”
她深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继续道：“梁府里惩治人的手段，木牛、活马……熬不过去的，便是死路一条。”
天上闪过电光，紧接着轰然一声雷鸣。整个衙堂霎时安静，人人低着头，只余沉重的叹息。
“不必如此。”宋梅侧头看向方不疑，朝他笑了一下，“天不收我宋梅，还让我遇见了沅娘、小刀，和……和官人。算我命好。”
“所以，那老举人后来当官了？”许维问。
宋沅点头，往下说——
也不知是不是真沾了“官宦人家”的运气，老举人第二年会试又落榜，却经上头铨选，得了幸，被派往离京数千里的县里做县令。
她起初看宋梅，只觉得又可怜、又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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