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换了,但泥,还是一样的泥。顾太平笑着摇了摇头。
“岁安?”宋小刀唤他。
“没事。”顾太平笑着把树枝一丢,往他纸上看了一眼,眯眼道:“你偷的鸡蛋,跑纸上去了?”
宋小刀木着脸,哼一声扭头继续走。
嚯。当真是熟了,顾太平也算摸清了宋小刀的脾性,跟个小孩儿似的。
他脚一抬,一连串黑泥水溅到宋小刀屁股后面。
宋小刀回头怒道:“顾——岁——安!”
顾太平晃着脑袋,看着他那张脸,笑得更开心了。
第二日,他没再叫人,独自去看了渠尾的田。
尾上的田比渠高出小半人,水爬不上去,庄稼便比别处黄瘦。农人们习惯了,一桶一桶往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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