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妇人也喊道：“莫回头！”
挤在她俩身旁的百姓，指着她俩怒斥，还有甚者，早已挎着篮子，将其中的鸡蛋、菜叶丢到她俩身上，朝台前也纷纷丢去。
禁军用枪威胁，也架不住死者家人的怒火，抻着脖子嚷：“杀了我刚好，我陪孩子一块死！”
“杀啊！我爹都死了，还不如将我也带了去！”
……
顾太平和邱策已退到台侧，齐齐看过去。台前的程恒之没有回头，忍着泪扬声应道：“我程恒之对不住死去之人，愿永入无间日日受刑！”
禁军上前，把程恒之往刑位上拖。
顾太平仍看着那两位妇人。邱策低声道：“是先生的娘子，和女儿。”
程先生的娘子和女儿？顾太平想要过去护住她俩，却被邱策拉住臂弯，摇了摇头：“她们既敢站到这儿来，便是早想好了要受这些，相信师母。”
顾太平的脚步停下，强忍着没再看去，偏头看向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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