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完了，走到棚外朝马大娘说：“煤饼先按我那法子重新制，若还是不行，我再亲自过来烧一趟。这事儿，你们比我在行。”
马大娘点头，又同叶全真交代上几句，便继续去忙活了。
顾太平几人回到马车上。他将自己想改一下煤炉的想法，同叶全真说。叶全真摊开手：“还未赚到银子，就改这改那，商人可不做赔本买卖。”
邱策同裴承熙斜眼看他，连同江惟清也一脸鄙夷。三人脸上的表情，明晃晃挂着几个大字：铜臭熏人。
顾太平就中意这种坦率，他慢条斯理道：“但凡改成，这烧煤的效率能提高不少。况且，这蜂窝煤，可不止平价能卖给百姓这一个法子。”
见叶全真稍带兴趣的表情。他继续道：“在蜂窝煤上加以莲花纹，再添些香料，便可作高价煤卖。卖给百姓前，让富贵人家先去入手。买足了多少银钱，才附赠配套炉具。头一百位，炉具是特制的。再让有名气的诗人为此煤作诗，用广告之法推行，不光富贵子弟会挤破头图个新鲜，文人也会哄抢。”
“等那阵子一过，再平价卖给百姓？”江惟清好奇，“那些人若是生气百姓同他们用一样的煤怎么办？”
裴承熙啧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嫌弃道：“贵的煤中带香，且那个炉子，才是让人哄抢的。难不成他们是缺那些煤？”
顾太平朝他笑道：“昭珩最聪明了。”
裴承熙得意哼哼两声，往他那又挤了挤。邱策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低头看向右掌那道淡红的纹，闷声道：“雍京那么多商铺找江见澄，可以让他们提前帮煤饼吆喝，来争下一回鞠赛上的铺面。先吊起富贵人家的胃口，那时煤饼问世，便是售罄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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