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策学着他比出个六：“岁安最厉害。”
“藏锋最厉害。”
“岁安厉害。”
“藏——”
叶全真无奈打断：“这天没给我热死，你俩快给我腻死了。”
马大娘回头看这几个娃娃，脚步停在烧炭作棚，指着齐膝高的大方炉：“那便是烧煤的炉子。”
棚内三位烧煤的老师傅起身，朝叶全真弯了下腰，说了声东家好。叶全真摆了摆手：“你们忙。”
他朝顾太平说：“你要进去看看吗？”
顾太平点头，让他俩留在外面，朝里面走去，火气立刻燎得他面上发烫。原本的大方炉，外方内圆，炉腹横架贴条，下面留着掏灰小口。
风可助火，炉底若是加一道能开合的风门便好了。老一辈子烧煤，还有铁片抽风箱。若是把这掏灰口做大些，改成抽风铁片，那便能省力些。铁片外抽，风自下而上钻，火便能大；往里推，火也能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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