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全真看着裴承熙和江惟清啧啧两声，脚步停在作棚，朝顾太平抬颌：“喏，东西都在这，劳烦顾兄瞧瞧了。”
顾太平点头，看向作棚那块摆放在成垛的石炭，大的足有拳头，小的混在黑灰里，弯腰装煤的几名伙计听到声音，放下铁铲朝叶全真问了好，又朝顾太平几人打了声招呼。
马大娘将他们引到角落那处煤堆，蹲下抓起一块煤饼拿起，那煤饼便碎在手上。她不好意思得笑了下：“小郎君，这就是按方子上做的，黏料也都调过几回，都不成。”
顾太平百思不得其解，蹲下去拿起一块炭，果然一拿就裂，还未用力便掉出不少渣。
裴承熙被热气燎得满面红光，连忙朝外走去散散热。江惟清也架不住这块儿的温度，同他一块离开。
邱策挽起袖子，弯腰看向顾太平：“瞧出什么了吗？”
顾太平摇了摇头。他只知道原理，可做蜂窝煤这件事，还是头一回，会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呢？煤末不够细？黏土也调过，孔也有了能让风流通......
顾太平抬头看马大娘：“你们是何时打孔的？制煤前还是制煤后？”
“煤饼压好后，再用竹竿逐个穿孔，是有问题吗？”马大娘问。
顾太平撑着膝盖直起身，朝叶全真赔笑道：“是岁安的错，我应当提前告知，在制煤前便打上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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