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地上取出一小块煤拿在手上，指给面前的三人分析：“若是煤饼制成后再穿孔，便会捅松。叶兄，可能还需让人准备树根铁杆。”
叶全真点头。顾太平朝马大娘解释：“模具中得预先安置铁杆，再将煤料围着铁杆分层填入，但是切记，孔洞不能太大，也不能离边缘太近，外层需厚些。制成后，先在阴凉处收干，再移到——”
“这事儿我明白。”马大娘摆了摆手乐呵道：“原先的煤球也是如此晾干的。”
顾太平笑着点头：“可否让我瞧瞧烧这种煤饼的炉子？”
马大娘一口应道，招呼起三人朝烧蜂窝煤的地方去，叮嘱道：“要是嫌热，远处瞧瞧便好。”
她又抹了把汗朝外走去，嘴里念叨着：“真是辛苦你们这几个细皮嫩肉的娃娃到这，这儿灰大还热得慌，呆上片刻就要吸一鼻子黑，哎哟......”
听着她口中絮絮叨叨亲切的话，顾太平和邱策对视一眼，抿嘴笑了起来。叶全真时不时擦下汗，袖子是一点没挽起来。
棚外的裴承熙、江惟清凑到旁边，一听要去炉子，便双双摆手说去马车那等着几人。顾太平朝他俩挥手，裴承熙扭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顾太平哭笑不得，用手比出个六摆了摆。邱策侧头低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顾太平朝他晃了晃手，“夸人厉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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