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那层薄皮僵持片刻,索性闭上眼,狠心一揭——
“嘶……”
食指指腹顿时绽开一道细细的红口。
“我去……”顾太平鼓着腮帮吹了几下,又把手伸远甩了甩,从小竹篮里扯出一条细布,将指头胡乱缠好,这才重新拿起小细钩。
等最后一绺乌发钩好,打更声已经敲过两回。他打了个哈欠,又拿起极细的小毛笔,沾上和好的颜料,在那张小脸上细细描画。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太平忙得脚不沾地,心里那点忧虑,便被一桩桩事情暂且压进了角落。
又过数日,一夜北风吹尽长街秋色。翌日推窗,檐水滴答,若不是这场雨,屋瓦上估摸着该落层薄霜了。
雍京的天,彻底凉了下来。
也正是在这场湿冷里,叶家第一批印着莲花纹的煤饼出了窑。
依着几人先前商定的法子,买煤饼的头一百号人,凡买足二百斤,便另赠配套《天临传》与《安斋杂谈》中的同款莲花走马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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