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洞前的禁军将人拦下查验。顾太平依言打开两方木匣,邱策和江惟清这才瞧见里面的东西,也各自呈上贺礼。
待禁军逐一看过,三人才被放行。
顾太平胸口发闷,有内侍想替他抱木匣,他拒绝了。再抬眼时,便瞧见了曹恒。
几名内侍朝曹恒躬身问安,随后领着他们往门洞里走。
擦肩而过时,曹恒像是无意般,将一方帕子丢在顾太平怀中的木匣上。
鼻间传来一点冷香,顾太平扭头看去,却只瞧见那道缓步离去的青色背影。他单手托着两木匣,把帕子随意揣进前襟。
一名内侍走在前头,提灯引路,特意斜了伞面替灯挡雨,罩中烛火摇曳。三人跟着他,身旁皆有内侍撑伞。
穿过门洞,雨丝被风一吹,仍能扫到脸上和肩侧。
邱策和江惟清入了宫,倒也老实了,紧紧跟着顾太平的步子。
偌大的皇宫青瓦红墙,四方宫墙将全然暗下的天切成一块。油伞压住视线,只余前方一抹晃荡的昏黄,照着被雨水浸成墨色的长长宫道,像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按江惟清说的,若是称病便能拒邀,那今日的昭珩,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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