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地上看了许久，又将其中变爻倒转，推出变卦。王大牛脸上的得意渐渐消失，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
王大牛抬头看了顾太平一眼，又低头去看卦象：“分明有两处生门、两个生辰，两段年岁也全然不同，可这命主……”
他来回点着两道卦，神色越来越古怪。
“都是同一个人……”他定睛看去，一会儿吸气，一会儿皱眉。
顾太平紧张地盯着他，肩上被人捏得发疼。他抬头看向三人，这三人的神情，倒比他还紧张些。
王大牛迟疑半晌，抬起两根手指，朝左右分开，又慢慢并拢在一处。
“郎君，你是不是……在两处天地里，都活过？”
顾太平愣愣看向他：“都是我？”
王大牛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这么同你说吧。一条河分作两道，各自流过许多年，如今又汇回了一处。瞧着是两条，源头却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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