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体恤穷户,特意在官家跟前进言,这才有了如今的平价煤。
裴承熙连着数日,见到顾太平都笑得羞涩。顾太平隐隐觉得不大对劲。
按理说,这份仁德该落在官家头上才对。可如今满城夸的都是七殿下,连说辞都大差不差,未免传得太快,也太齐整了些。
树大招风。昭珩眼下在大晟朝中既无母族倚仗,身上又流着大朔王庭的血。
这些夸赞于他而言,能是什么好事?
天菩萨啊,究竟是哪个黑心眼的,在后边操盘?
更要命的是,朔国边事尚未平息,宁妃又是大朔公主。昭珩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声名鹊起……
顾太平眉头紧皱,看向仍在笑着的裴承熙,将他揽进怀中。
身旁的邱策见状,倚在顾太平肩头同他说,等放了岁假,要带他去城外骑马;江惟清也挽着他的胳膊,邀请他除夕去江府一道守岁。
几人的声音仍在耳边,顾太平却忽然想起了那夜的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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