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无、咎。
顾太平又惊又喜,连连点头:“岁安,无咎,咱俩的名字都在上头。好看,真好看!”
薛无咎抬手替他拢好半敞的衣领,又从匣中取出红绳,低着头,仔细系在他的手腕上。动作间,他的宽袖向下滑去,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腕间也系着一条一模一样的红绳。
顾太平等他系好,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入手一片冰凉,他皱起眉,小声埋怨:“这么冷的天,里边也不套件打底。”说着,又将那只冰凉的手拢进掌心,来回搓了几下。
薛无咎身体轻轻抖起来,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轻得像猫挠:“无咎是不是做错了?”
顾清川的目光在俩人手腕转了一圈,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黑了一层。
“礼也送到了,这位贵客能走了吗?”他嫌恶地看向薛无咎,目光又落到他腰间,冷哼道,“记得带上你的鞭子,还有上不得台面的暗器。”
“什么暗器?”顾太平皱起眉,又捏了捏他的手,“对了,你这鞭子又是哪来的?”
怀中的身体突然僵住了。薛无咎眼中水光流转,迷茫地摇了摇头:“刚学没多久。我腿脚不好,总得有件兵器傍身。至于那些小玩意儿,不过是留条后路,难道真等着旁人来欺负我吗?”
顾太平心里一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拢到唇边呵了几口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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