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明有毒,却不致命。被咬一口会肿,会疼好几天,却咬不Si人。

        元玉仪看着它游远,慢慢将那只手收回水中。

        水波未定,门外已传来沉稳渐近的脚步声。元玉仪听出了是谁,回眸的瞬间,眼底已换上一副娇羞慌乱的神sE。

        高澄大步迈入,随手解去玉带,外袍顺着肩头滑落,堆在池畔如一团墨云。他踏入池中,温汤漫过腰腹,水波被撞碎,几步欺至她身后,双臂自后环住她的腰肢,不由分说将她贴向自己滚烫的x膛。

        “躲什么?”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后响起,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廓霎时绯红,“方才在窗外,不是看得很开心吗?”

        “没有……”元玉仪轻声辩解,声音软得像浸水的绸,身子却已不受控地绵软下来。他的手掌在水下缓缓游走,拂过她光滑的背脊,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

        他微微用力,将她扳转过来,面对面望着。水波轻漾,落英在两人之间浮沉,她脖颈以下的雪肤在水汽里若隐若现,锁骨窝里还盛着一小汪水,随着呼x1轻轻晃动。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小汪水上,喉结滚了一下。

        高澄俯身拥紧怀中人,眸中漾着烛火碎光。指尖轻轻拂开她濡Sh的鬓发,顺着耳廓往下,停在x前,轻轻蹂躏。

        “昨夜说过,愿为孤做任何事。”他声线低沉,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莫非,是哄孤的?”

        元玉仪脸颊滚烫,眸底蒙着Sh润的水汽。她不再退了,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嵌入他的怀抱,声音柔得像一缕烟:“妾不怕。只要殿下欢喜,妾做什么都甘愿。”

        高澄满意地低笑一声,掌心稳稳扣住她的腰肢。池水骤然翻涌,水声激越,拍在白玉池壁上,一浪叠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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