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仪仰首,修长的颈线在水中舒展无遗,水珠从下颌滚落,沿着颈侧一路滑到锁骨,再被晃碎在波涛里。高澄指节收紧,捏住她的下颌,b她直视自己。
“记好了。”他低头,薄唇贴在她cHa0红的面颊上,气息滚烫,声音却冷得像淬火的刃,“除了孤这里,你无路可去。你的人,你的心,从此都要彻底臣服于孤。”
每说一个字,水下的力道便沉一分。她的腰肢在他掌中颤动,像一片被狂风裹挟的花叶,只能攀附他的肩背,指甲陷进他的皮r0U里。他没有躲,反而迎上去,像是要用这新鲜的疼痛来确认什么。
“……妾……记下了。”
SHeNY1N碎得只剩气声,却字字说得清楚。不是在求饶,像在画押。
汤池氤氲的暖雾里,水声久久未歇。烛火被水汽笼成一团朦胧的昏h,壁上两道交缠的身影边界模糊,像一幅被水晕染的墨画。
直至夜sE笼罩整座私邸,殿外灯烛次第点燃,柔光漫入,在池面铺作一片粼粼碎金。
高澄立T的轮廓被映得半明半暗,怀中人亦在光影里,显出几分似醉非醉的慵软。
他随后将元玉仪打横抱起,走向寝殿。
一路上侍卫和侍nV纷纷垂首,却有人在余光里交换着眼神。元玉仪从那些目光中读出了一丝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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