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综合其他 > 光切合计 >
        鬼切把额头搁在膝盖上,抱着腿蜷缩起来。怒火在透骨冷雨里渐渐微弱,他忽然觉得有些委屈。

        凭什么啊,源赖光凭什么要骗他,骗他也就罢了,既然他已经不再听从命令,反而是一柄弑主的凶刀,为什么不干脆利索地杀死他呢?杀死这只不听话的妖怪,重做一个乖巧听话的,不好吗?冒着被反噬的危险,消耗灵力让他苟延残喘,有意义吗?

        混蛋源赖光,就不能……就不能让他的恨,更纯粹一些吗?

        鬼切把脸埋在手臂里,闭上胀痛的眼睛,滚烫的眼泪流到冰冷的脸颊上。他抓紧衣襟,哽咽声淹没在雨里,尖爪把本就破碎的布料撕得更碎。

        凭什么,他爱到愿意剖出自己的心脏拱手送上的人,偏偏是他必须去仇恨的人?!

        眼泪带走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热量,意识在黑暗中下沉,他终于得以入梦。

        梦境的起始,他看到源赖光坐在案几前信笺,温暖的灯火映照在他脸上,把凌厉俊美的面容映出几分柔和来。然而,他所的乃是关于将要退治的妖鬼的情报,往往满纸血腥,而源赖光将要去制造更多的血腥。

        这种时候通常只会留下鬼切自己,他可以坐到主人身边,一同那些令他似懂非懂的文字,因为单纯而残忍地忽视其中的血腥,一心享受着没有尊卑礼数的亲近。他对主人的尊贵并无异议,但礼数总是要求他离远一点,这令他不满,刀就该放在主人手边才对。

        纸上绘着一只侧躺的肥硕妖怪,长着狸猫的头和尾巴,身体骨骼分布却更像人类。是狸猫变成的妖怪吗?猫妖通常身姿灵活,能够长得如此肥大倒是罕见。

        “它叫……寝……寝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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