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野心被堵死了,那些炙热的火就只好灼烧他自身。他总有办法可以报复,勾结田蚡,勾结淮南王,给刘彻找些不愉快,把汉朝搞得一团糟,但是没有意义。
那么多刘姓王,诸侯割据,再加上各地起兵叛乱,无非是又一个春秋战国。
那时他不是没有机会,他不是不能重头来过,无非十年,二十年,抑或百年。以前能统一六国,再来一次也是一样。
但是生者呢?
难道统一由他而起又由他而终?
他不承认这里有刘彻的缘由。
他做不出选择,又不愿被困在深宫里。
他如今像那些妃子空空地期盼着帝王的恩宠,也没好到哪里去,还不如身陷囹圄,鸩酒赐死了来得体面。
所以在他动心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了。
这不是他的大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