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仰头看着宫殿的牌匾,觉得有些刺目,他沉默了一会,只是问,“是病死的么?”

        侍女们不敢说话。

        刘彻又问,“他有说什么么?”

        侍女们哆哆嗦嗦,还是不敢说话。

        刘彻最后问,“葬哪了?”

        终于那个小侍女伏拜得更低了,“太后……叫人随便裹了扔了。”

        所以是连冢也没有。

        他的死亡配不上他。

        钝痛从掌心传来,意识过来,指甲已经深深陷进皮肉里,刘彻松了手,那样深刻的痛感倒让他想起来之前他们俩在床上撕咬、仿佛恨之入骨的模样。明明才过去不到两年,却好像已经走过半生。

        刘彻终于不耐烦了,挥挥手让人把她们带下去。他踏进了殿门,亲自点燃了烛台,久久地注视着宫殿的屏风前的书案,总觉得嬴政就在那笑。他最后走到了内室,坐在空无一人的榻边,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眷恋,说,“走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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