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沉默了三秒，然後转身面对她。浴室的灯光把他苍白的脸照得更透明，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b深海更复杂的情绪。
「需要你的cHa0汐标记。」
林茉愣住。「可是那个标记……不是你给我的吗？」
「是。」沈渊走近一步，「但它现在连着我的心跳。你每心跳一次，那个印记就向我的能量核心传递一次讯号。如果你想——」
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托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额头发光的印记。
「——你可以用那个标记，把一部分T温渡给我。像我们在海底接吻时那样。那b任何海水都……更适合我。」
林茉的脸在蒸腾的热气里迅速升温。她说：「所以你现在是在……」
「请求。」沈渊打断她。他的声音很轻，冷白的手指从她额头滑下来，抚过她发烫的脸颊、耳垂、最後落在她颈侧脉搏跳动的地方。「林茉，我在请求你帮我。」
他说不出话来。
浴室暖h的灯光，浴缸里还在哗哗注水的水声，窗外月光下残破的饭店外墙，远处海面上渐渐平静的波浪——所有这些在她意识里模糊成一片温柔的白噪音。她只能感觉到沈渊冰凉的指尖贴在她颈动脉上，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微弱震颤——那个无所不能的海神此刻脆弱得像一片搁浅的鱼鳍。
她往前迈了半步。
「沈渊，」她仰头看他，灯光在她眼底碎成金sE的星子，「你知不知道人类接吻的时候，除了嘴唇，还有别的……」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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