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他领口把人拉下来，嘴唇贴上他喉结。那一瞬间她感觉他整个人剧烈地震了一下，冰冷的皮肤下喉结猛地滚动，连带着x口的心跳漏了一整拍。她张开嘴，舌尖轻轻碰了碰那突起的软骨——然後退开。
沈渊的手扶住她後颈，把她从喉结处拉开，低头看她。
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慌乱。瞳孔竖线又在冒头，鱼尾虚影差点闪出来，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他喉结又滚了一下，开口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个……」他说，「这个也是人类天生就会的？」
「不。」林茉看着他，「这个是我自己发明的。」
沈渊闭眼.三秒後他重新睁眼，直接一把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台面冰得林茉一激灵，但沈渊随即挤进她双膝间，把那份深海般的冷意密密实实地压过来。
「申请驳回。」他贴着她额头说，声音里裹着前所未有的热度，「你教的不够。我要重修。」
然後他低头吻上来。
浴缸的水在哗哗地流，月光从破碎的落地窗外漫进来，整个三亚湾的海面恢复了平静——但海底深处，一万米下的萤光珊瑚正疯狂地闪烁着，像在庆祝什麽古老的存在终於学会了全新的呼x1方式。
林茉攀着他的肩，膝盖夹着他腰侧。他的T恤被她揪得皱巴巴的，她的吊带裙肩带滑到胳膊肘，但没有人停下来整理。
因为有些课程，确实需要重修。
很多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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