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过去了,塑胶灯座的边缘已经微微发h,玻璃外壳上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但只要一按开关,它依然能散发出那种温暖而安心的h光。
最後,我拔掉了cHa座上的延长线,将电线一圈一圈整齐地缠绕好。
当所有属於我的私人物品都被收进黑sE的箱T内时,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没有了书本的凌乱,没有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这里彷佛又变回了四年前那个单纯用来堆放杂物的仓库。
但我知道它永远不一样了。
墙壁上有一块被我用胶带反覆黏贴海报而留下的浅sE方块,木质门框下方有一道我搬书桌时不小心磕出来的凹痕,还有空气中那GU挥之不去的廉价草莓香气。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粗糙的墙面。
「谢谢啦,我的好夥计。」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说了一句。
将沉重的行李箱留在房里,我转过身,客厅里明亮的日光有些晃眼。
小镇的夏天总是来得悄无声息,落地窗外的防波堤被晒得发白,远处的海面泛着碎金般刺眼的波光,几只海鸟在热气升腾的低空缓慢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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