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电视柜旁,摆着那盆cHa在白瓷盆里的小植物。

        我放轻脚步走上前,在电视柜前蹲了下来。

        是那株开运竹。

        四年前曾经因为疏於照顾而泡在满是杂质的浑水里,枯h萎靡,看似随时都要腐烂。

        那时时予靠在我的肩膀旁,轻笑着说千蓝的手很巧,有让坏掉的东西重获新生的能力。

        如今,整整四年过去了。

        眼前的开运竹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几根主g在日复一日的yAn光与清水滋养下,拔高了足足一大截,竹身粗壮而挺拔,顶端cH0U出了一簇簇浓密而富有生机的翠绿新叶,叶尖在夏日的微风里微微颤动着。

        我的视线落在了主g靠近底部的一个,微微隆起的圆形疤痕,颜sEb周围深绿sE的竹皮要泛白得多,呈现出一种坚y、乾燥的灰褐sE结痂。

        「抱歉啊,那时候剪得那麽大力。」我伸出食指,指腹轻轻覆上了那个粗糙的痂。

        指尖传来凹凸不平的y质触感,没有腐烂,也没有让整株竹子枯萎,如果当时没有狠下心将那根抢夺养分的旁枝剪断,这盆开运竹大概早就因为主g营养不良而整株枯hSi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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