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婉以为自己听不到回答了。
然后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不贱。你在……解毒。"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他在给她找借口。他在替她开脱——替她开脱她正骑在自己徒弟鸡巴上发浪这件事。
苏婉却像是得了天大的赦免,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再也不管不顾,扶着陆沉的胸口疯狂地起伏起来,那对奶子上下甩出白花花的乳浪,嘴里只剩下不成调的浪叫:"啊……好爽……好爽啊……夫君……你媳妇要被操死了……要被徒弟操死了……"
秦远闭上眼,又睁开。
他看见婉娘潮红的脸,看见她水汪汪的眼睛,看见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又压抑不住的模样——他忽然发现,自己恨不起来。他恨陆沉,恨自己,可他对婉娘,竟只剩心疼。
"慢点。"他忍不住开口,"你身子还没好全,别……别太猛。"
苏婉听了他的话,当真放慢了速度,却改成前后磨蹭,让那龟头一下一下碾过自己的宫口。她磨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舒服得她脚趾蜷起,嘴里哼哼唧唧的:"这样……这样好不好……夫君你看……我自己……自己磨着吃阳气……啊……好舒服……"
"嗯。"秦远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却稳稳地扶着她的腰,生怕她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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