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还差一点……"她皱着眉头,自己调整着角度,前后磨蹭着找那个最要命的点,"这里……啊……就是这里……"
她自己找到了宫口的位置。
她开始自己凑着那处最深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去磨陆沉的龟头,磨得自己浑身发软、淫水直流,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就这里……再深些……才能吃到阳气……"
陆沉躺在床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发浪,忍不住笑出声:"师娘,你倒是自己先学会怎么吮阳气了。"
苏婉的动作猛地一僵,这才发觉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她臊得整张脸红到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穴里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又逼着她停不下来。她只好含着泪,咬着唇,一边羞得想死,一边又忍不住自己动着腰去磨那根鸡巴。
"师娘别羞。"陆沉掐住她的腰,坏笑着往上一顶,"你能自己凑过来吃阳气,说明毒逼得快,师父看了也高兴不是?"
苏婉被顶得"啊"地一声浪叫,下意识又去看秦远。
秦远就坐在床边,一手扶着她的腰,亲眼看着她从含泪被动,到现在自己扭着腰去找那根鸡巴——他的表情已经麻木了,可眼睛还是红的,喉结还是不住地滚。
"夫君……"苏婉一边骑一边颤声喊他,浪叫里带着哭腔,"我是不是……很下贱……我自己……自己凑上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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