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可她嘴角却是翘着的。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苏婉终于到了极限。

        "啊——!要去了……夫君……我要去了……!"她尖叫着,穴里死命绞紧,滚烫的淫水兜头浇下。

        陆沉低吼一声,鸡巴狠狠捅到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一股全数灌进她子宫里!

        "唔……好烫……"苏婉被烫得浑身痉挛,眼泪簌簌地掉,却死死搂着秦远的脖子不放,"都射进来了……全射进来了……啊……"

        秦远搂着她,感觉到她浑身一阵一阵地发颤,感觉到她的穴口还一收一缩地咬着那根鸡巴——他闭了闭眼,喉头滚了又滚,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良久,陆沉退了出去。

        浓稠的白浊混着淫水从那口红肿的穴里汩汩淌出来,苏婉胸口那道灰印又淡了几分。她瘫在秦远怀里,气若游丝地喘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还剩两成。"陆沉看了一眼她胸口的毒印,"再有一回,就能拔净。"

        秦远沉默地点了点头,用被子把苏婉裹好,打横抱起来,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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