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槛时，他忽然停住了，没有回头，只哑着嗓子扔下一句："明日……还是这个时辰。"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夜风一吹，他怀里的苏婉轻轻动了动，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又软又哑："夫君……你方才……为什么要帮我……"
秦远脚步一顿。
他没有答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脸色红润，毒印几乎褪尽，眉眼间还带着方才那场欢爱的余韵。
他喉头滚了滚，最终只说了句："明日再说。"
可走出三步，他又听见苏婉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明日……我想自己坐上去……"
秦远脚下一个踉跄，耳根子烧得通红，却终究没有反驳她。
夜风裹着山间的凉意，吹过他滚烫的脸。他抬头望了望天上那轮月亮，忽然觉得——这毒，怕是比他想得还要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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