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秦远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耳根却烧得通红,"你师娘没力气了,我帮她……把它喂进去。"
他说着,一手扶着苏婉的腰让她往前挪,一手握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苏婉浑身抖得厉害,眼泪簌簌地掉:"夫君……你、你怎么……你怎么能做这个……"
秦远不看她,只死死盯着那根鸡巴没入她穴口的画面,声音又干又涩:"闭嘴。坐下去,吃进去,把毒逼出来。"
苏婉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颤抖却固执的双手,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含着泪,双手撑在陆沉肩头,顺着她夫君亲手送进来的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根没入,龟头直直顶到宫口,"吃进去了……夫君你看……都吃进去了……"
秦远看着那根鸡巴被她的穴肉整根吞没,看着她雪白的腰肢跨坐在陆沉身上,看着她回头望向自己时那双含泪的眼睛——他喉头一哽,忽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从今往后,他大概是再也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苏婉骑在陆沉身上,起初还生涩,只是撑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可那龟头每一下都擦过她穴里最痒的那块软肉,磨得她越来越难受,越来越不满足,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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