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藏回腿侧,另一只手重新握好笔,像什麽都没有发生。
我却连黑板上的字都看不清楚了。
小悠真的舒服到了「那个点」,公车上,我也曾差一点抵达。
只是那时我害怕身体发生不明变化,才急忙站起来中止。
如果没有停下,我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
先是无法呼吸,接着全身绷紧,最後连腰背都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我也会被珍珠逼得脑袋空白,让小穴一阵阵收缩,流出那麽多透明水液吗?
我应该觉得她在课堂上做这种事很奇怪。
心里浮现的却不是讨厌。
而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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