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向往。

        原来舒服不是只能在走路时偶然发生,也不是保养品带来的附带效果。

        小悠知道怎麽找到它。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麽角度会让身体颤抖,也知道快到达时应该怎麽加速。

        她从头到尾都在主动追求那种感觉。

        那天剩下的课,我几乎没有听进去。

        每当珍珠在小缝里稍微移动,我便会想起小悠快速进出的手指、穴口黏着指节的水膜,以及她最後从课桌前向後弓起的身体。

        可是为什麽身体会有那种反应?

        「去了」又是去了哪里?

        放学後,我带着满脑子问题回家。

        公车上那股未完成的紧绷感早已退去,珍珠却仍黏在湿润小缝间。每当小悠高潮时的表情浮现在脑中,里面便会重新泛起一点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